2013年2月27日 星期三

工商校友會第一書記黃盛權

我在工商日報――工商校友會第一書記黃盛權
 
盛權兄被梁楝培老前輩、黃祥光先生及大敦兄稱譽“第一書記”,果真對校友會盡心盡力,肝膽相照,維護促進會務。盛權兄入工商,是在王盛治採主時期,他可真有能耐做了兩個多月,便打出“工商少林寺木人巷”揚長而去轉入“華橋報”,繼之“南華早報”,我和他在工商緣慳一面,欠了緣份。 多年來在新樂酒家樓頭,經常晤盛權兄,唯失聰失了交友禮節,又不善言談,默默相處。緣份來了,終於擦出火花。

年前黃祥光先生寫下“我與工商日報”大作出書,盛權兄熱心奔走。並為大敦兄闢了網址,促他動筆。終於大敦兄耕耘成集。盛權兄為出版,更依熟手不只為出版奔走,且為編輯,勞苦功高。

這之前盛權兄熱心“校友會”早在網絡開了“工商校友網”,進而為各校友闢網址,熱心校務,我又攀車邊,承盛權兄不棄,為我開網址,愛護有加,於是將舊作及前剪報一拼請盛權兄編排。
梁棟培老前輩指示:“都是舊作、寫些新的”。黃祥光先生也加督促,於是獻醜,寫故舊老友及遊記。更念及20年前,悼念小學老同學寫長信給他兒子,細說當年交往。他兒子來信說:“奉讀後才知老爸和叔台的友情,我們小輩一無所知”。之後萌了也該寫些過往身邊事,留給兒女知道。惟只是空存意念。直至盛權兄熱愛下才執筆寫往事。他細心致意編排,又常更新,更教導我拍攝錄影旅遊,使網頁活潑,且笑謂:“替你開了兩個住家(作品集及旅遊集)”。網頁中的動畫,確也使瀏覽者增加看趣。

情誼緣份來了,如我年輕做污吏,冥冥中有安排,話說:每每眾老友雀局中,咱們“校友會”榮譽主席君籌兄招待留宿他的府上,天卻巧了安排,主席貴府要裝修,難於招待在下小混混住宿,主席傳波給“第一書記”盛權兄,囑招呼住宿。盛權兄獨居旺角,單位有兩房,接近主席住油麻地,相隔一個地鐵站。


如主席招待在下一樣,在盛權兄府上打擾,除感盛情外,也就近聆聽教益,得益良多,若非年紀太老,要拜他為師。
 
相處多了,盛權兄說:翻開“校友會”聚餐照片,多次都同檯飲讌,君籌兄在穗喜讌,也是同行前往,他呻了一句:“各自修行”。也就是緣份未到,而今緣份一到,何止同住同宿,且君子之交也會糖黐豆,甚為感激盛權兄的情誼,可是年紀太老了,人懵了,會諸多錯失,又體現了“校友會”深厚的情意結。
 
我記述咱們榮譽主席君籌兄,他對“校友會”功績說不了,創造了聯誼會,也締造“校友會”報壇情誼篇章,打個譬如:如點燃璀璨的煙花,照耀報壇一角,但四射艷光過後,終歸靜寂。
 
“第一書記”盛權兄填補了這一筆,開闢了“工商校友網”,在報壇錄下事蹟,且在網絡上大耍本領,使網絡多姿多采,造作要付出精力:心意、情誼、更加不怠地打造,與時俱進,跟緊著網絡日日新。正是主席與書記,紅花綠葉,相得益彰,使“校友會”情誼結在網絡上永誌不朽。
 
現時“工商校友網”及各校友網頁,結連校友的情誼,第一書記的心血,滿溢熱誠的功績。
 
接近盛權兄,承他見愛和督促,可是老頭遠事牢記近事易忘,學難有進步,心裡羞愧,但願有日掃去電腦盲,只望能收發電郵,是老人的願望,若進而打開網絡資訊窺望無窮的天地,使老頭跳出了的井蛙,阿們!

――老上司黃祥光先生

我在工商日報――老上司黃祥光先生
 
認識黃祥光老編,是我寫工商狗經,那時我寫狗經已有年多兩年吧,但還是又寫又學習階段,現時仍在塗鴉學習中,但那時為兩餐溫飽埋頭苦幹。會見了老編,他頗關懷,又指點我寫論“狗”,要看重一點,不要扯得太多,經指點迷津,使我捧穩了“狗飯碗”,也捧牢盛粥水的“記者飯碗”,故銘刻於心。

可是入了工商接了駐澳記者,不多時便看不到老編,也無八卦多追問,因為手停口停,未敢分心。

歲月如流水,時光如閃電,沒有屈指數數指頭,再見時是在九龍新樂酒樓的茶座上。我的老上司,依然康壯,晉升面圓圓金山阿伯。可憐我已是個老頭,且是
失聰的傷殘人士。

如是:金山阿伯年年都會返來看香港,他還有很多親人,這我不詳,但見金山阿伯伉儷會在新樂樓 談笑風生,更面向祖國,遊山玩水去呀,渡其豐盛的晚年。

有道是:點滴之情,湧泉以報!我總牢記他點醒我捧“穩狗碗”且入行做了老記。可惜我是吃飯的飯桶,有心無力怎能湧泉以報,但耀眼的金山阿伯,使我這澳門友,心懷覬覦,可有甚麼甜頭可以沾下。居住小城市澳門,更多小心眼。

有人說:人窮思舊債,我這一生勞碌命,可那有甚麼舊債。但在金山阿伯的光環下,也會挖空心思找個話題。有了!一次向老上司說,我要追討工商那刻薄的
稿費,老上司答不是他的職責,既然要發難,我想不是有個“責任編輯”的名詞,可是老上司懶理,而且又是幾十年的老事,怎爭吵?

金山阿伯回來香港舊地,又大發雅興寫了一本“我在工商”大著,緬往事又金山的經歷,蒙贈澳門友老小混混一本大作,奉讀之下細嚼文采一而再,老小混混
之窮心眼瞄到美國有“歧視”的法律,真的喜執著一支雞毛令箭,我暗付加條“歧視”大刑,因我是澳門友,而老上司在工商任職時,可不是鼓勵在職記者寫稿搵外快,那麼怎刻薄我這澳門友的稿費,歧視啊!如果我能找一個有力的大狀,咬下金山阿伯,當然可以麥克、麥克地落袋,老小混混又在做這美鈔飛來的春秋大夢。

老上司在他的大作上,細說他的姐夫高雄先生,寫稿如車縫衣,這頂尖的文人,我在香港也見過了一二面,在大丸對面紅寶石茶樓,事緣我每去了香港,多會
去見王陵先生,那時“盈科報”尚在發行中。有一次,王陵先生帶我去飲茶,他且咐,如果你週二來,就上來飲茶,他們每週有茶聚,一去了都是報界巨頭,我已經動也不敢動,只聽見三蘇好風趣地閒談香港淪陷時,他們撤退在專欄:寫“香港拜拜”,忘了有沒有加句“我會再來!”,王陵先生雖然為我介紹,我低頭不敢出聲,之後也不敢赴會,我差得遠不是個皮,去了周身不聚財,無膽再上去。

至於寫稿如車縫衣地敏捷,在下也類此的本能,那時日日寫又寫狗經,心底牢記著為糊口,手停口停,當疲到在伏檯寫稿時著,但手還不敢歇,仍然執筆在動,只是沒有像車縫衣那般,而是原地踏步,一醒,那稿紙卻一灘大原子墨漬。

再提那發春秋大夢,在未覓得有力大狀只是空夢!貪錢想搵錢還要付諸實際,於是想在麻雀檯上搵美鈔,我的老上司,不只文采斐然,牌章也很精明,搵食很艱難,想美鈔也難,雖然師傅求不得,那望師母慈心。也很欣然新樂的雀房安排三娘教仔局,有祥光先生太座、大敦、君籌嫂,老小混混心想:娘都慈心的,不計較怎教仔,有收獲最實際,怎知會戰收場後,到君籌兄府上住宿,竟然全身都是籐條痕,好傷呀!心裡發奮,終有一天要激死老娘!世道百懨仔會激死慈母的。

最後才在黃祥光先生大作中得知,原來他太座是雀局高手,打麻雀不知有輸字,如果早捧大作閱讀,就不會有滑鐵盧的潰敗,天啊!

最後,在一而再細味黃祥光先生大作中,跌足呼叫老上司怎不在30年前執筆呢?如果30年前指引老小混混,我便在這殘老餘生中過得更有意思,我沒有企望金山那邊福利制度好,在動亂的一生中,只有心存自力更生。

話說:老上司在大作中提到美國嫁母的過情,我更大喊:遺憾啊!老上司細道美國有太多福佬,福佬者、福建人,但我們福建人來說,福佬是指福州人(閩北),我是閩南人,兩地言語迥然不同,不懂福州話一聽他們言語好似吵嘴,但合該閩南也是福建人。

如果老上司大著早面世,我博命,當埋底褲,甚麼途徑都要潛往金山的,到了那邊,人地生疏、言語不通、不要緊,老小混混立志做美國富婆(奶奶)的二公、三公甚至四公都不計較,而且是心甘情願,願打願捱。

若說美國沒有我們敝國的甚麼二奶、三奶、四奶,且是犯法,重婚更是大罪,可是還有甚麼:知己、密友、情人等名份嘛,還有一個名份,閩南和台灣人叫“牽手”也很美。噢!一生被運程牽著鼻子走,而今如有人牽手,如真也開懷歡笑。老小混混亳不計較,只望自食其力,才有意思。

中國人的老話:吃人口軟,拿人手軟,老小混混既沒有本事過著拿退休金渡晚年,庸人有薄福,子女尚能搵兩餐。也就是生活無憂,但如上提的老話,總欠完美
的,況且老人也有老尊嚴,兒女孝順之餘,來個小眼色,亦不美呀!能自食其力、不依賴,才是鐵血漢子!

黃祥光先生老上司,閣下大著,可惜寫遲了,而今黃昏歲月殘軀,想積極去追求,也無能力了。遺憾啊!

可也不懶,東施效顰,借了老上司大著的書名,班門弄斧。
( 寫於2009210)

我在工商日報的日子 ――攝影主任呂國榮

我在工商日報――攝影主任呂國榮
 
思念遙遠彼岸的呂國榮主任,自始我就叫他“師傅”,但並無入門。
師傅自工商結業後便移民加拿大,之後聽聞兒媳也都移民去,一家團聚,兒媳呂智明、何潔貞到加國聞又在傳播界老本行工作,可真是報界世家。

記得國榮嫂說﹕她在加拿大比香港身體舒適,大概是加拿大的氣候、空氣適合她。老毛病都欠奉了。

遙念倆老在加拿大貽養天年,離了這久居的香港是非地,不惹閒氣,固多福氣呀!
我叫師傅的國榮兄,失策沒有入門拜師,我又是臨老學吹打,半途出家,未知師傅名滿報壇,近才在梁棟培老前輩網頁獲悉,師傅的新聞圖片為各國著名通訊社轉載,且為警方破案緝兇,做記者能做到此境的成績,在港報壇寫上一頁。

認識師傅,是澳門123事件後的翌年,他率隊來澳做澳門一年一度的賽車,臨時通知,那時,123事件後,澳門市面恢復熱鬧,賽車期找不到酒店房間,於是在寒舍撥出一個房間,招待同事,有行家攝影記者雅倫方也跟著他們來,當然找不到房間,老方說他在廳間就成,因失了預算也只好如此,心裡總以待客慢為念,也因此與雅倫方結交。


自師傅來澳相識後,他稱每月代我出糧,待我到港支取,這一伸手,更是漫長10多年的情誼。心裡總是感激不盡,何止代出糧,且可代墊支,因為我未必每月初往港,有時月中或月尾因事去了,也可先向師傅預支,儘說不了的關照。
 
每次到港,都會預告師傅,約定飲午茶,或下午茶,如午茶師傅也會約有空同事一起品茗,更做了我的公關,在報館多與同事聯繫。
 
我叫他師傅,是因他叫我“文叔”,我一時不適應,因中途出家,年齡大些,未詳報界的俗例,自念“叔”是年紀大了,怎謀生,因此不會回應“榮叔”,於是尊稱“師傅”,如果真的入門拜師,也許能在記者職中有些表現!錯失了!
 
有一次我向師傅說:聽說報方可借錢買相機,我可以借錢嗎?師傅皺皺眉說:好多手續的,我借給你,分幾次還。之後即兌現,代我買了一個小相機,可放在袋中,首次用那相機,便是港澳大颱風,打沉了大來輪,攝影後將菲林寄往港,這才感到很不方便,拍一兩張相,要成筒菲林寄去,本來是可以剪下菲林密封,但在澳門趕時間,小報又沒有黑房,我又是初哥,諸多不便,之後隨身的相機也少用了。
 
在報館將近結業之前,有一次和師傅雀局,他約同事在報館對面的會所,完場後師傅說,同場一人在營業部,是他向老社說:黃文的月薪收據改稱稿費較好,老社同意,之後每次的收據都圈掉月薪改稿費字樣,聽聞默默無言,心裡卻憋了一大頓,暗呻怎的如此打工,人家都不認為伙記,該早走早著。何必賴死?幾乎掉下眼淚。
 
那時我在澳門報館已不走新聞,也如俗稱上了神檯,只好屈就,因多插一枝旗也好,心裡真不是滋味。
 
迄至報社準備結業,我便追著梅元欽兄(當時他做經理),問我的遣散費怎樣?梅兄答說依章辦理,看看你的年資,我緊跟著梅兄返報館,他在經理部翻檔案,說﹕你做了18年,依章給遣散費。這才心安,說也羞家,我還不知18年便是遣散費的最大年限,收了遣散費,師傅說:你底薪少,所以就吃虧。
 
之後報社結業,各自西東,師傅移民去了加拿大,我又家事紛擾,忙著手不敢停怕口停,也少聯繫了。之後病了一場,後遺症失聰了,真是痛不欲生,也謝絕交遊,羞見人。
 
忘了何時,在李炳森兄的力邀下,才又參加校友聚會,而又和師傅聯繫,他年年寄聖誕咭給我,當然要回及覆信,更在校友會張榮基兄處知他和師傅密切連繫,港有什麼突發新聞,他總比報章先告知師傅,那時電腦、電郵尚未通行,俟到張榮基兄仙遊後,心念該多於師傅連繫,也知師傅關心港情,閱港報及後上網,那時想想也失笑,師傅在加拿大一早閱報知港新聞,而在下仍是如記者生涯老習慣,要到近午才起身,師傅知港情比我更早。
 
這兩年來更疏於通信,因我去年回了鄉小住,又驛馬動,參加珠海夕陽紅遊東北,又重遊北京城,日前還去日本四天遊名古屋,除了這些行情外,到底歲月不饒人,已八四老頭了,除了老病外,年來竟患了“嗜睡”,我也不知所以然,只是日夜都想睡,看電視會瞌睡,看書也會睡著,大致也將走完生程了。
 
近來驚覺這兩年少函候師傅,何只不該,企首遙望彼岸,耄耋之人有心無力,寫此回顧寄心意祝師傅伉儷樂悠悠渡晚年,風光那邊日麗寧靜,生活舒暢。
 
斗居澳門,雖曰:賭業昌盛,但周遭地區也紛紛開賭,前景危機重重,美商加入澳門,雖然創造賭城的奇蹟,可是“福兮禍所伏”私見不樂觀。
 
師傅啊!18年的情誼,我深印在心頭,未敢或忘,工商校友情,綿綿不息,遙頌師傅伉儷身心愉快!
 
國榮師傅,如海外閱此蕪文,敬請在電郵傳近照給我至感。
( 寫於2009822)

記鞠躬盡瘁的老記者

記鞠躬盡瘁的老記者 
懷念鄭永平先生一人辦一份周刊

澳門地方雖小可也有奇人奇事,我認識的同行老記者鄭永平兄,九十多歲仍堅守崗位,做到人生的最後一刻,鞠躬盡瘁。
一個人辦一張周刊,身兼社長、編輯、經理、記者、發行、什役、派報等全包了,尚漏了執字、版檯、車房技工。

我是上世紀六十年代走入報界門檻,之前的行家大致可以尊稱謂老記者。澳門街,地方細,當時居民不多,報界的記者好像額上雋有記者兩字,一般街坊甚至衙門官員都口頭譂叫“大記者”,我剛剛跟在隊尾,也有人這麼叫在下。

入行做記者,和前輩無得比,他們出街迎面所見都是熟人;人會問:“有甚麼新聞?”有新聞見了記者即刻告知,且囑!有後文也知會。如市民報社長龔文先生,他在寫“記者生涯中”一文中,說入行走社團,最早認識華僑日報記者陳庸光,是他入行的師傅。我所認識的庸光兄,知他兩兄弟都做記者,他弟名陳中,更負盛名,日日騎單車,兜盡大街小巷,我這新入行小子自嘆不如。
話說:“我初入行,首先走司法線,那時澳門有五家報館,華僑報林華秋兄,澳門日報葉任時兄,大眾報梁伯坤兄,我且看他見工入行,市民日報鄭永平兄年紀較大,我任職星報,天天碰頭走新聞。

也忘了多久,鄭永平兄離開了市民報,內情未詳。他老行尊人面廣,不會失職的,私忖該是廣告傭出事。那年代澳門商家落廣告,好像太公分豬肉,家家有份,年資 長的老記者,早前經手由商家給廣告稿,當然算是他招徠,可收廣告傭。但上世紀七十年代,澳門經濟漸興旺,賭場不在話下,澳門賽狗玩意,逐步取代香港“字花”,捲起賽狗熱,香港賭狗仔外圍,更是一浪高過一浪。當商家樂意落廣告,報館又以大廣告是分派的,無所謂回傭,也就是報館與職員爭食。


鄭永平兄離開市民日報,大致上難於蟬過別枝,因轉入別家變成新丁,難沾手廣告,待遇微薄,未易謀生,且桐油桶裝桶油,為生活,求生存,只有自己出報紙辦周刊維生。
 
也就是俗稱打“打秋風”,通街向商家討廣告,由於人面廣,周刊廣告收入,比一般記者月薪稍勝,為糊口自然勤於招徠。
 
初期辦報,他自己寫稿編排,執字、排版要依靠印刷商,可是收入不穩定,自然要節流方面精打細算。當報業“執字”漸為“打字”代替之際,報館不要字房, 鉛字當鉛論斤出售,老鄭便從經濟著眼,以鉛價買入人家不要的字粒,在自居處設下字房,日間商請執字友來執字,自己也學執一份。
 
老鄭設了字房,初時排版、打版,送印刷商柯式印刷,科技日日新,當打字又為植字所取代,柯式印刷取代平板機,報館更換印刷器材,平板機變成廢鐵。老鄭以廢鐵價錢買入平板機,賣家也認為省了搬運費,兩家著數。
 
回頭再說:老鄭設了字房,自己又執埋一份,減少支出,也就是增加收入,如此這般人棄我取,又買入平板機,似模似樣如過去式的小報館。
 
時代巨輪向前推進,城市經濟好,一般舊樓拆了建高樓,老鄭租住兩層唐樓,業主收回拆建,給了搬遷費,老鄭順序漸進置了業。
 
置業後,字房車房容不了,且印刷技術又進步,統統添置的都成贅物,老鄭又走回辦報時的方式,交予印刷商承印。
 
在此過程演進,境況又在蛻變中,澳門面對回歸的議程中,葡澳政府管治後期,對報業有些資助,特區政府成立後,更加對報界關注扶持。老鄭放棄字房、車房,在政府資助可添置器材,於是:傳真機、影印機、以及電腦等等,慢慢地編輯部都有了。經濟好景,自當非吳下阿蒙,周報收入比一份月薪更豐裕,周報且有錢賺了。
 
上世紀九十年代初,我大病瘉後,失聰了,但胃口較好,日日中午飲茶兼吃飯,都在中央酒店內的碧麗宮酒樓,每每碰見老鄭,他還有個徐娘紅顏知己相伴,老鄭邀我到他定檯坐免找位,盛情難卻,去了飲茶爭埋單,老鄭說:他訂檯不會給人埋單的,我不知是派頭,還是不成文的規矩。既不想黐飲黐食,我埋了老鄭的檯,多先閒聊,他們早到,也該走的時候,我待他們走了才叫,老鄭橫了我一眼說:何必咁客氣!
 
再之後,碧麗宮酒樓結業了,少碰頭,終於在街上碰到老鄭,他邀我到他住處看看,單位有兩房,廳間是編輯部。歲月不饒人,老鄭越見老邁了,紅顏知己不見了,聘請一個時鐘工人,安排日食和清潔。他說已無外出進餐,看他食量也很少,在他“報社”相對而坐,眼下是黃昏歲月,已無夕陽了。老鄭稱:不言休、鞠躬盡瘁死而後矣!周刊當然有助手,他也做不多了。
 
終於老鄭走完他最後一程,駕鶴西去,念故人更多敬仰,一位老報人,在行業中打滾,掙扎,踏步在崎嶇泥濘中,是否彈丸小地方,澳門街的特色?!懷念鄭永平兄不已。
( 寫於20091214)

「大花筒」急什麼?

「大花筒」急什麼?
澳門各報章於七月十六日報導了﹕「荷蘭園優化計劃方案2009」,展開為期一個月諮詢收集意見﹔現仍歡迎居民提交意見。有詳細說明,更附於優花二馬路的「明日構圖」,並於華士達嘉馬花園設置展板,方便居民了解方案內容,現場並提供宣傳單張,及問卷供居民取閱和填寫。

可見有關當局對荷蘭園的城市設計,落了很大的心思,使用大費用,做了設計圖,廣徵民意,顯示急於求成。
 
該計劃二馬路優化三方案,分為(一)取消泊車位,改為步行街,並重建現有兩條行人天橋,又新增一條,將它接駁荷蘭園區至和隆街、望德堂區、雀仔園及白馬行一帶步行系統。

方案(二)折中方案,保留一半行車道,取消泊車位,拓闊行人道,仍維持三條行人天橋擬劃。

方案(三)對現狀改動較少,保留泊車及行車。仍是主三條行人天橋的步行環境擬劃。

且又附列三方案的優、缺點。

我曾在二馬路住一段時期,對二馬路有情意結,想當年「文化廣場」的大廈內設有商場,初開辦時見商機,唯欠支持,日見衰落,而今商場內烏燈黑火,不見人影,令人感嘆!二馬路早前泰國食肆林立,現今也日見冷落。

綜觀「荷蘭園優化計劃方案」,可窺見塔石廣場興見後,成績未符理想,現今方案積極搶救廣場,區內人呢,居民自塔石廣場興建後的噪音已經很煩心,還有泊車位、衛生等問題的關注﹔而商戶在街景蕭條下,希望當局能促進商機,當然有好過無。至於前景嗎?大致上不樂觀。

我私下有些心意,多人說﹕批評要具建設性,是有點抗拒的,若有美好建設性的思維,大可開顧問公司收取顧問費。能提出疑惑或看到的情況,使大計劃的策劃多所兼顧、思考,已是盡了居民的情意和職責。

自塔石廣場興建後,廣場那「玻璃屋」迄今仍原封不動,而地下停車場更是敗筆,大失所望。最壞出人意想的,是廣場建後,居民聲聲提意見,發生的噪音,令居民夜晚不安寧,極其諷刺的是,廣場未見其利,卻成為東南亞裔民的聚集處,因而造成滋擾居民的噪音,附加衛生問題,而品流複什,或會引出多社會問題來。

如果說,投了鉅資興建的廣場,竟是外來勞工的消遣處,或者是刻治的語言。

現時再進行的「優化計劃」,能治理廣場的「疾痛」嗎?會不會又引起想不到的新問題來,天曉得!

至於行人路的設計,眾目所見,荷蘭園一帶人流疏落,區外人多以車代步,遊客外人難見在此地區,本區人日間上班,也就買少見少,以現時情況來說,重修和增建多一條行人天橋,又是重蹈對廣場地下車場的構思,美好的策劃設計,又是花公帑的豪華擺設。

向前看﹕現時賭城的興旺,方興未艾,來客都向那邊去,那有遊客到廣場來遊瞻,也就是何來人流?企望的憧景在遙遠的彼方。

舉個例說﹕福隆街只旺中段,上段接連近紅窗門,儘管投下公帑整飾街景,粉飾屋宇,也人流不多,未能製造商機,而中段幾間手信店發了大財!明顯的是能製造商機才是智慧所繫!

並非想多提心憋的話,有道是﹕見微知著,古人明訓﹕前事不忘,後事之師。看看營地街市的滄桑,本是人流旺,商情好,可是自街市重建後,且有自動電梯的設置,更加現代化。可是花了鉅資竟然盛況難再。且日見老態,街坊嗟嘆不已,一個「蘇州市」自生自滅。

我們只要看街市三樓,一半闢為熟食中心,該是比舊街市多元化,增商機,激人流!可是設計並非擴大招客,希冀客如雲來,且無意中拒客,怎箇不成為「蘇州市」。

君不見﹕偌大的熟食中心,坐滿座多少人?但男廁只有一個,附加個小便處,怎能廣招食客,人有三急嘛,不方便怎成,貴客自理嘛,那麼不方便不上門,是不是。

熟食中心攤位的經營者,勤力克苦謀生,可是難錦上添花,從細處尋問題,錯失處不修改,更何談促進。

由塔石廣場的未符期待,以及優化方案的設計,都是無病花了公帑促其生病,而見頭痛醫頭,腳痛醫腳,如錯落了藥,千祈不要出人命,浪費公帑添麻煩。

也曾見施政者,絡繹去各地取經,冀促進繁榮城市,如果低首沉想,出了關閘的珠海──拱北、吉大、香洲當開放政策實施後,那些地區變天了,若將澳門那條新馬路和拱北、吉大菜地區一比,實在羞人,促進城市繁榮,啟發商機,要有積極,夙夜縝思,怎的以前比咱們差,現時咱們羞見人。

近在咫尺,到那邊去觀察,學野,好過組隊外出去取經,外來的和尚未必會唸經,且有地域情況的差異,近在咫尺息息相關,人家做到,咱們不能不會吧!

有份報章時評,以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十周年成就展,批評三千二百萬經費。題目是﹕洗腳唔抹腳。

塔石廣場的興建,地下停車場,以迄近之二馬路優化方案,真的想說一聲﹕「大花筒」急什麼?

城市繁榮大計有緩急之分。佑漢的老區重建,是使人安居樂業,那地區品流什,多整理為要。新馬路半條街了,更加應積極計劃搶救,不是成個「蘇州市」賴得理。花大錢找設計師也應該,錢!該用,多多也要用,但宜適當,不是「大花筒」亂用 。

黃文



刊於2009930日澳門〈市民日報〉「濠江點評」版。

驀然回首:澳門回歸十年‧問誰主浮沉

驀然回首:澳門回歸十年‧問誰主浮沉
葡國治澳門四百多年後,澳門終於返回祖國懷抱,這歷史過往,在國史上只是恥辱,收回後並非光彩,而是抹掉國恥。

歷史長河滔滔向前,香港和澳門兩個國門外的小島和半島,卻也刻錄著家國崎嶇的歷程,刻誌國運多蹇。
 
澳門回歸國家只是收回一個爛攤子,澳門治安失控,地方經濟不振,澳葡管治下貪污成風﹔交還時澳葡還揀了個停用醫院,作為葡國駐澳領事館址,又選個風景點的酒店,作為領事官邸,還有末任澳督走前撥出五千萬元作為一個基金會,自任主席為自己返回葡國的安排。

遺留下一個土生族群管治的基層幹部,那貪污成風的團隊,可真是乏善足陳,怎能如英國奉還香港,末任港督誇稱留下一份埃及皇后豐盛的嫁粧。

當接了這個爛攤子,顯而易見的是:失控的治安平靜了,我們可說是解放軍進駐的雄風威懾。若揭開底下,那失控的治安黑社會如果沒有背後有力者支持,怎會形成一日數驚的局面,失去了背後的支柱,當然會平靜下來;而也有細節,捉賊先擒王,澳葡臨走出手拘捕了黑頭頭主腦,蛇無頭不行,血腥也就靜止。按下細思:當然可了然澳葡管治末期一無是處。

爛攤子平易移交,不難想像有背後祖國的扶持,跟著是專營賭牌屆期後增發賭牌,招引美商加入,發了三個賭牌,一時風雲際會,濠江這塊福地,竟風生水起,外商上場後,很快回了本,好像擦神燈現奇蹟,成為全球矚目的焦點,政府庫房滿溢,如暴發戶,意氣風發。

表面的風光,掩遮不了背後的失策,明令批發三個賭牌,竟蛻變為六個牌,因補發了三個副牌,在市面上的身價令人咋舌,領了牌的商人大富貴。

繼之的是:因賭業如豬籠入水,於是演進了擴張失控的情況,賭場在專營下,只有一間賭場,包括內裡339張賭檯;急速擴張至31間賭場,賭檯竟然澎漲至4017張,另外過萬的老虎角子機。

如此畸型的發展,開闢了賭場及聘員工,一時幾全城青少年都晉身入賭場,主政者增發了賭牌,卻沒有限定賭檯(而前專營牌時,是有規定賭檯),昌盛背後問題多籮籮。

賭業昌盛,當然賭風熾熱,又是理所當然,可是帶來小埠青少年都做了賭場員工,想想看賭場員工並無一技之長,是很簡單檯上蓆面工作,可以說不學無術,但因擴張過速,搶員工在“求過與供”高薪招聘,不只賭場興旺,職工成為珍品,由於高薪又有前景,個個都願望成家立業,帶動了樓宇暢市和漲價,這現象並不健康,另一情況澳門政府特許投資過百萬元可得居留權,屋價一發不可收拾。

賭城耀眼的背後問題不少。

至於回歸後出現大貪污案,驚動了北京,正如上述澳葡主政的貪污成風,大貪污當然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有其前因後果。

提到澳人治澳,澳門可真是甚缺人材,香港在英人手中,有一個整齊的公務員團隊,但澳門卻是人材難求,為什麼?

先談香港回歸前出現移民潮,而澳門卻紋風不動,並不是澳門異於香港,而是澳門早已默默地向外發展。地小難發展,明顯提如舊賭商高傅家族在失了賭權便移資出澳門。澳門土生族群在葡國旗幟下,成為統治階層二等人,一等人是統治葡人,華人成為又次一號被管治的三等人,怎不向外發展?但特權的二等人土生族群也向外發展,這裡細提官場祕聞,澳門公務員的月薪,要扣除福利金等等,換句話說,每月拿不到全薪,但是退休後,不需繳福利金等,長俸可支全薪。這情況促早退休,使後一輩可接班,拿了全薪長俸的退休人員,向外問路發展,南美巴西等前葡屬地便是土生族群向外的目標,他們不會回祖家,葡國並不富裕。

澳門在葡人管治下四百多年,土生族群應該是繁衍成為大家族,可是現只有二萬多人,原因是早向外發展,不然數百年來繁衍,可將華人擠出濠江。

澳人在地區難發展,又不能打入政府公務員行列,因要識葡語文,而葡文並不如英文遍於全球,識了葡文打不入機關,毫無用處,而政府機關又掌握在土生族群手中,難以晉身,故外向成潮,富豪家族也是向外求發展,留不了人材。

緬過往:二戰後澳門是毫無生機的小埠,以砲仗業為生,經濟蕭條,上世紀六十年代,那時旅遊點“海角遊雲”澳葡策劃建一紀念四百年紀念碑,消息外傳後,北京大有意見,澳葡也就不敢動手,且打消了主意。

澳葡協議交還澳門,葡人拆了南灣葡京酒店對面的銅馬像,那個象徵統治權威的碑誌,且將銅馬像運返葡國留念。但移交協議中,卻提出建廿個地標,也獲北京准許,如:新口岸海邊“銅觀音像”(澳人都稱土生觀音),西灣的“融和門”(建後雲石板跌下,成為危門,已封閉),馬場的“東方明珠”,牌坊的“女人與狗”銅塑,松山腳下的“東方拱門”(這拱門被議員稱:左看右看只是塊生鏽鐵,)等等,我們泱泱大國氣派,這些要求不算什麼;葡人可真想留些使澳人留念。

回歸後,在新口岸近碼頭處,聳立個金蓮花以誌澳門回歸,但那算不小地標。現在澳門的地標,是大三巴牌坊,那個天主教堂倒塌剩個門樓。細想:真是有點那個!

澳門回歸,理應建個有國色的地標,如葡國那個南灣銅馬像,可是十年於玆,當局並無此計劃,實在想不通,這也不說了。最叫人憋的,是十年來葡國落了旗回葡萄牙去了,但葡國不敢建的四百年紀念碑,卻於回歸後,澳門街舖上了葡國石仔方興未艾,憋的是:落了葡國旗,滿地舖了葡國色彩,這成什麼話?。

有說是:宣稱是富有歐陸風情。這些葡國石仔竟然舖在馬路上,有行車的提意見,石仔路不利行車,尤其是電單車在雨中路滑易出事。澳門建築業鉅子,且是立法會議員在議會廟堂中,不止一次提到石仔路之不當,那是專業高貴議員的觀點,可是發了議論後,並無回響,反而是舖建的葡國石仔有增無減。

在關閘廣場,也是滿地葡國石仔,那廣場日以十萬計人流,現行旅人都有手推行李箱,也有兩地購物攜運的手推車,石仔上都引起行旅極不便。

尤其是媽閣廟的馬路舖了葡國石仔影響了車行,這不提,但破壞了景觀,將古廟加上外國色彩,好像滿清留辮子穿西裝的怪模樣。這成什麼話!現因媽閣廟旁海填了地,馬路外移到場地上,原馬路變成廟前的廣場,成為行人地,一片葡國色彩襯古廟,真是不倫不類的景觀!千祈不要說是:特色的澳門。

澳門成功申請了世遺,由25個組成,大部份都是天主教堂,細檢有國色的,計:舊城遺址、盧家大屋、哪吒廟、鄭家大屋、三街會館、媽閣廟等,也只有六個,而普濟禪院(觀音堂)、蓮峰廟竟不列入。又鄭家大屋修葺迄今尚未開放,反而氹仔的“龍頭葡韻”,在十年來刻意的修葺,包括周圍設施,打造得美輪美奐,那幾間平屋,原本是駐路環葡官住宅,如此經營,揭開來說,是不是歌頌葡風。這些不評議了!所謂世遺,應該明訓是保存古風格,不是洋化的歐陸風情,也許不囉囌了。

且看近日澳門日報(七月三十日)回歸紀情版,「走最遠的路」一文,內記述到葡國,原文「……一踏進里斯本,我首先因為視覺上的熟悉感而驚訝──嘩,這個廣場的石磚圖案跟澳門議事亭前地完全一樣!嘩,原來澳門郵政總局旁的那種咖啡亭,就是複製自葡國的!……」(作者李展鵬)(且附有文中廣場圖片),如果這些是澳葡移交前已有自無話可說。

兜回前語,落了葡國旗,滿地葡國色彩,問誰主浮沉!

黃文



寫於200987日 。

向行政長官「咬耳仔」──溫馨提示

行政長官「咬耳仔」──溫馨提示
澳門特區第三任行政長官將於726日選舉誕生,兩任行政長官何厚鏵將任滿榮休。澳門自回歸後,開放賭權引入外資,一時呈現賭業蓬勃,城市興旺,稅收遽增,城市發展顯新貌,道些耄耋老者說不了,自有社會賢達公評,而近年來政府派錢,長者可說一句闔澳居民額手稱慶。

澳門高等校際學院於59日舉辦有關澳門人口老齡化論壇,與會者認為當局應盡快落實雙層式社會保障制度,並在「積極老年的框架下,盡早訂立《老年法》,使長者生活得到保障。510日《澳門日報》
 
再前見於417日有報道有關雙層式社會保障,何厚鏵表示正在進行有關計劃,第一步先在今年內落實開設戶口,適當地把部分財政盈餘,按照合乎資格,不同年紀的人把錢撥入戶口,有關工作大約在今年中可以完成。

第一層社會保障對長者退休,肯定於5月份完成,下一步有關綜合性社保,爭取年底前提出方案。

以上引述都是當局對長者的的關懷和照顧。

可是社會上一般輿論,政府施政執行總是頗緩慢。

有關長者社保問題,社會上一致肯定長者過往對社會的貢獻。行政長官何厚鏵在去年814815日《澳門日報》表示:有關雙層式社會保障制度,經過一段時間的諮詢,且得到很多寶貴意見……初步的模式和概念已形成,基本落實後,便會在明年施政方針中推出。

對於沒資格取得社保,只能領取敬老金的長者,何厚鏵I(08814在立法會表態,政府注意到有關問題,但由於未具備充分的技術條件,所以不能全面承諾將現行的敬老金合併入社會保障,但政府亦明白如不這樣做,該批長者會「兩頭不到岸」,雖然仍享有敬老金,但當社會保障條件增加和作為受益對象,他們會受到不公平的對待。

何厚鏵表示進一步研究能否將敬老金併入社會保障,並承認技術上及法制上不容易做到,亦絕對不會將這批長者置諸不理,定會採取措施和辦法,將他們等同於其他長者,令他們在社會保障基金中得到合理的待遇,讓這些長者得到充分照顧。

以上引述何厚鏵的話是去年814日說的,而今已是095月下旬,再過幾個月將是一年何厚鏵所提的長者,跟者似水的年華,將會是一個跟一個地離世,政府對長者的照顧心意,在未實施前,長者不能挽留著歲月,謹向何厚鏵「咬耳仔」,輕聲地溫馨提示,望他在任內能如他所說的,使長者不會「兩頭不到岸」,切實地議定辦法,盡快執行,這該是政府應做與長者爭歲月,使長者有公平待遇的公心,且是何厚澕離任榮休留下的政績,使將走到盡頭歷程的長者感到政府合理的照顧。

我們這批「兩頭不到岸」長者的願望,特首不是榮休留下的聲音,期望何厚鏵積極關注,盡快執行。

我們更預祝行政長官何厚鏵榮休後,心身

黃文

2009527日 澳門<市民日報>濠江點評

向民署說句悄悄話


向民署說句悄悄話

上月初民政總署的消息稱發現關閘廣場葡式石仔路面鬆脫,已展開重鋪工程計劃。

首階段會在關閘廣場以麻石在出入境兩側各鋪行人道。

消息透露由於廣場出入境人流眾多,民署早前已計劃重鋪廣場,首階段工程在出入境兩側通道上,各鋪一條以麻石鋪砌的通道,其後會展開下一階段的重鋪工程,在人流較多的地方,採用高壓磚等較耐用的材料。為減少居民和遊客的不便,民署已派員維修葡石路面。


有關民署的消息,執行的德政,居民額手稱慶,因為關注這人流最多的地點,有利行旅便利,功德無量。


問題出在葡石仔路面鬆脫,有很多居民提出葡式石仔易鬆脫及意見。筆者以為在議事亭廣場的石仔路面,鋪設已經多年卻未見鬆脫,也就是說原因不在易鬆脫上。

想當年,葡式石仔來澳,因聘請葡國來的工人,供食宿及高薪,在慢工出細貨下,議事亭石仔廣場並無多出問題有目共睹。那麼,「易鬆脫」出在無聘用葡工人及不是慢工出細貨。而是趕工興建,當然手尾多多。


關閘廣場石仔出問題,主要是每日近二十萬計的人流,且多使用行李車、手推車等,石仔不平坦,何只困擾了商旅人士,反而使路面出現不耐用的現象。


現在民署關注此問題,當然是一大德政。但據透露的消息,是在出入境兩側鋪麻石人行道,在每日近二十萬人流的通道,不難出現人龍才怪,來日是不是要派員維持秩序?豈不是又出現了新問題


如此龐大的人流,廣場便是行人道,另闢一條人行道,豈不「脫褲放屁」多此一舉


車輛才要劃定道路,行人眾多的人流,廣場易於疏散人眾,這是關鍵問題。

葡式石仔路既然出現了問題,維修解決不了問題,那是頭痛醫頭,腳痛醫腳,之後又舊病復發,浪費了資源。


為此,筆者想向民政總署說句悄悄話,麻石人行道解決不了問題,全廣場鋪麻石,或耐用高壓磚要注意不宜用水濕易滑腳的磚,由鬆脫的石仔處鋪起,才是解決便利商旅人流之策。


最後,又提一項被疏忽的廣場問題。


現時城市出現一項令人側目的現象,女廁門前大排長龍,引起公眾認為要增設女廁的城市問題。在廣場的男廁也出現 沒有被關注的問題。事緣廣場男廁設計得很寬敞,令方便的人士很舒適可是使用人缺公德心,小便不掀開廁所板,令板上滿是尿
液,隨後使用的人只好蹲在廁板上,正是令人頭痛,難道派人看守抄牌嗎於是拆了廁所板,簡單、清潔、俐落,解決了問題。這一來大家只可用蹲式方便,可是廁所間隔寬敞,人要蹲時手卻按不到牆邊保持平衡,青少年無事,但長者行路已經騰騰震,跨上去好難保持平衡,真是險象環生,孩童也多危險。為甚麼在拆掉廁所板時,沒有設扶手,莫非要等出事後才再作補救施設,天曉得。
刊於2007914 澳門<市民日報>